多样的文明 创造世界共同的未来

旅顺广播电视网综合 刘 欣2019-05-17 13: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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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样的文明 创造世界共同的未来

  敦煌是古代中国认识世界的前沿,也是当时世界了解中国的窗口之一。在这里,来自印度、希腊、波斯等国家和中亚地区的文化,与中国文化平等对话,在交流融合中不断创新、不断进步,使其成为中西文明交往的样板。图为敦煌莫高窟第320窟的壁画。 敦煌研究院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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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芬克司(狮身人面像)位于埃及哈夫拉金字塔附近,长约57米,高约20米,据说由一块巨石雕成,象征法老威严,是古埃及文明最有代表性的遗迹之一。图为古埃及斯芬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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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穆拉比法典》是古代两河流域文明的象征。这座在公元前18世纪建造的玄武岩石碑,上端有汉穆拉比从太阳神沙马什手中接受权杖的浮雕像,下面用楔形文字铭刻法典全文。法典除序言和结语外,计有3500行、282条,包括诉讼手续,财产权,损害赔偿,租佃关系,债权债务,婚姻家庭,继承以及买卖奴隶等内容,是迄今世界上完整保存下来的最早的一部法典。图为现藏于法国巴黎卢浮宫的《汉穆拉比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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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阿旃陀石窟凿于一处马蹄形暗色岩陡崖上,其形成年代主要分为两个时期:公元前2世纪至公元前1世纪和公元5至6世纪。它集古代建筑、雕刻、绘画之大成,融佛教信仰、文化变迁、社会生活于一体,既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又饱含深厚的历史底蕴。图为在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拍摄的阿旃陀石窟外景。 新华社记者 张迺杰/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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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历史长河中,中国与欧洲的文明交流互鉴源远流长,为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繁荣发展留下无数佳话。歌剧《图兰朵》讲述了一个西方人想象中的东方传奇故事,是东西方文明交流互鉴的典范。中国和意大利的表演艺术家,以京剧表演艺术和现代舞美设计重新演绎《图兰朵》,广受好评。图为2019年2月5日,实验京剧《图兰朵》在意大利罗马上演。 新华社发 龚晴/摄

  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提出了“历史向世界历史的转变”的命题,这个命题为我们理解人类文明发展的轨迹,理解全世界日益成为命运相关的共同体,提供了基本的理论依据。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鉴而丰富。文明交流互鉴,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和平发展的重要动力。”本文从文明演进的角度,试图说明以下两个问题:一是多样性是人类文明最本质也是最重要的属性;二是近代以后,随着现代化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历史日益转变成“世界历史”,多样的文明愈来愈承担着共同的使命,即构建人类共同的家园。 

  人类文明从一开始就是多样化的,多样化体现着文明的本性。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通过的《保护和促进文化表现形式多样性公约》指出,文化多样性是人类的共同遗产,应该为了全人类的利益对其加以珍爱和维护;文化多样性创造了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使人类有了更多的选择,得以提高自己的能力和形成价值观,并因此成为各社区、各民族和各国可持续发展的一股主要推动力。 

  最早的文明多是大河文明,大河为人类先祖们提供了交往的便利,正是频繁的交往,包括交换、掠夺、征服与战争,还有通婚、结盟等,为文明的出现提供了可能性。为了生存的需要以及生存得更好,他们总是吸取来自四面八方的新鲜事物,产生出新的思想,因而改变生活的方式。文明是在交往中形成的,没有交往就不会有文明。这让我们知道,文明在它生成的那个时候,一定是多种思想和多种生活状态相互冲击的结果,多样性正是文明产生的必要条件。 

  事实正是这样,早期文明呈现出丰富的多样性。一般来说,世界最早的文明出现在两河流域,而两河流域恰恰是远古人类便利进出、方便往来的一个十字路口,四面八方的人群进进出出、来来往往,最早的文字、宗教、社会分化和国家建构等,的确是发生在这里。远古时期,这里出现过一批地区性的霸权国家,像阿卡德、古巴比伦、亚述、新巴比伦等等都是大名鼎鼎的古代强国。

  古埃及在公元前3000年左右就完成了上、下埃及的统一,法老作为太阳神的子孙牢牢地控制着国家,实行神权加王权统治。这样的制度,在世界其他地区尚未见到文明的曙光时,已在尼罗河流域维持了近2000年,其理念和框架基本不变。如此稳定的政治结构,在古代世界实属少见。但这个文明在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的统治下慢慢解体了,最后融入了伊斯兰世界。 

  印度的情况又不同。印度河流域曾经有过远古文明,后来雅利安人到来,消灭了原有的古老文明,带来了种姓制。在种姓制影响下,南亚次大陆长时间小国林立,政治上相当动荡,但社会结构却高度稳定,一如磐石。种姓制使社会阶层几乎不变,相互关系也几乎不变,因此无论政治上如何动荡,社会状态却是固定的。政治的不统一和社会结构的超常稳定是古印度的显著特色,这种情况使印度次大陆屡遭外来入侵而难以抵抗,直至成为英国的殖民地。

  古希腊是欧洲文明的发源地,但希腊文明和前面几个古代文明显著不同。第一,它的源头在地中海东岸,换句话说,“西方文明”起源于“东方”。第二,古希腊也在水边,但那是一片海、而不是一条河,这让希腊人有更广阔的水上活动空间,结果造成了向海外殖民的传统。第三,古希腊以“城邦”为其政治结构,这使它在整个古代世界与众不同,大约200个城邦分割了希腊这块土地,彼此间冲突不断、战争不断,结果,古代希腊城邦文明在历史的长河中一闪而过。古希腊的另一个特点是城邦公民民主制,这被后来的一些人说成是“普世”的。然而需要指出这样一些事实:第一,古希腊是一个奴隶制社会,十分之九的人不是“公民”,并不在“民主”的范围内。第二,在希腊数百个城邦中,伯里克利式的雅典民主是一个特例,在雅典自己的历史上,也只存在了几十年;至于在其他希腊城邦,比如斯巴达,则存在着不同的政治制度。伯罗奔尼撒战争后,人们普遍认为是雅典的制度造成了雅典的失败,而亚里士多德对希腊城邦民主制的负面评价影响了整个欧洲的政治观念。将古代希腊乃至雅典说成是古代世界的“标准”模式,其实是后人的编造。